信任一个人,也许并不难,靠直觉就可以。
难的是,如何将一度完全的信任彻底打碎,再重新建立。
天冷极的时候,心也凉。一个清晨的瞬间里凉的太过了彻底,想再偎暖,却总是勉强。
于是在心里静静的设了防。爱人和被爱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。尤以前者为最。
看到的,听到的,真的假的,假的真的,无从分辨。于是就这样静静的看,把安心无忧的大笑收起,把懦弱的眼泪收起。静静的,寻找留下或者离开的理由。
竟终于也做了患得患失的人,愚蠢的控制不了迎向某处的脚步。然后在每个夜里恨自己的没出息。
总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消极且无望。也许这就是肤浅吧。最近常听到的一个名词。是啊,应了那句肤浅吧,笑笑,没有任何反驳。
谁的世界是对的,谁的世界又是错的。谁堪的破。争论什么?执念而已。俗人啊……
最初的快乐呢?7天前。我对世界说,我是最幸福的。7天后,我沉默。
